第二部39：深渊的门槛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……老公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在红木书房的空气里彻底散落时，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种让人耳鸣的Si寂。只有低音Pa0里低迷的鼓点在地上像水纹一样爬动，一下下，碾着叶诗涵仅存的全部自尊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软瘫在红木沙发的靠背里，一双穿着纯白长袜的膝盖颤得厉害。手心里全是冷汗，那杯刚刚被塞进手里的温热茉莉花茶，在她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“瓷、瓷”回弹声，险些要拿不稳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沙发那头，老狐狸的语气变了。那层极致的压迫感在这一秒被他极其熟练地卸了下来。他看着眼前的姑娘，脸上重新恢复了长辈特有的、清正且带着一丝唏嘘的慈祥：

    “诗涵，别太难受。叔叔知道你是个高傲、乾净的好孩子，长这麽大在顶尖艺校里心无旁骛地弹琴、练舞，哪里听过这种下流辞汇。但你今天这一步，迈得b谁都伟大。”

    男人叹了口气，也端起自己的茶杯，语气里满是“通家之好”的推心置腹：

    “这是为了你哥哥的案子，为了你们全家。叔叔把话放在这里，你今天做出来的这些牺牲，老天爷看着呢，你爸爸的在天之灵也会明白你的懂事。叔叔只是拉下这张老脸，陪你把这些最脏、最不合规矩的脏活，提前在家里扛下来。出了这个门，叔叔还是你陈叔叔，明白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做出的牺牲”。

    老狐狸一句话，极其巧妙地在叶诗涵的脑子里种下了一颗毒种——她是主动付出代价的圣人，而陈叔叔，只是一个为了保护她而甘愿提前陪她承受肮脏的‘恩人’。

    叶诗涵那颗乱成一团的大脑，在听到这种长辈式的肯定後，竟然诡异、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解脱。她低着头，极细、极委屈地x1了一口气，嗓音含着鼻音：“谢谢……陈叔叔。诗涵，诗涵心里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
    男人隔着金丝眼镜的镜片打量着她，见她眼底那抹反抗的冷芒被温水一样的话术彻底泡软後，这才不动声sE地换了个公事公办的基调。那神态，像是在机关大楼里进行一次最严苛的政治背景审查：

    “诗涵，在艺校这些年，私底下谈过恋Ai没有？交过男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叶诗涵明显有些跟不上老狐狸这密不透风的话术大网，她愣了愣，脸颊上刚刚褪下去的cHa0红因为这个问题再次慢条斯理地泛了上来，声音细微：“陈叔叔……我除了在琴房，就是跟舞团排练。我们院里那些谈恋Ai的nV生……我、我以前没想过混在里面。我没交过男朋友。我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。”

    老官僚点点头，语气里全是对风险指标的冷酷评估，“真的吗？不能骗陈叔叔哦，有没有被别人亲过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说出来，叶诗涵只觉得自己的喉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生生g轧了一下，羞耻得把裙摆绞出了一圈圈Si褶。

    男人从沙发背上缓缓挺直了腰身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、业务培训式的严肃口吻，将最後一颗重磅炸弹扔了下来：“叔叔替你捏一把汗啊。诗涵，叔叔今天必须抛开面子，问最关键的一句——你现在，还是处nV吗？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外面的闷雷在这一秒彻底砸破了省城大院的夜空。

    叶诗涵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狠狠过了一遍，穿着白sE运动鞋的鞋尖在红木地板上剧烈地刮了一下。她SiSi咬着毫无血sE的薄唇，那双秋水般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，那是她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大院姑娘，在顶级艺术殿堂里一直小心翼翼、视若神明般去守护的最圣洁的隐秘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在老狐狸那清正严明、宛如审查般的询问下，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清白与乾净，竟然只变成了一条用来评估案情成功率的风险指标、必须亲口确认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极度的脏感从胃部泛起来，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深呼x1，将那一声“是”细若蚊蚋地b出了齿缝。

    “傻孩子。你这样太乾净、太纯粹了，有时候也是一种劣势，会害了你全家的。”

    老狐狸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里不仅没有调戏，反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担忧：

    “专案组组长在那个位子上待久了，形形人见得多了。那种人最忌讳的，就是青涩得像块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