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集:公开处刑与K9初训 (第1/3页)

    1.办公室的“特训”邀请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，像金色的琴弦般切进高二教师办公室，却照不暖这里的空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，那是琳繁老师特有的“惩戒气息”。

    江燃站在办公室正中央，手里捏着一张揉皱的物理试卷。鲜红的“35分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天不及格，且今天在物理课上公然顶撞老师，把试卷揉成团砸在了老师脸上。

    “江燃，你很有骨气。”琳繁坐在办公桌后，手中的钢笔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令人牙酸的“笃、笃”声。她没有看江燃，而是在翻阅一本厚厚的《学生行为矫正手册》。

    沈馨儿站在琳繁身侧，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江燃。今天的江燃，头发被剪短了，穿着那件显得有些滑稽的粉色卫衣，但这并没有削减他身上的戾气，反而因为这种反差显得更加焦躁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听不懂那老头讲的什么！”江燃梗着脖子，眼神凶狠地盯着地板，“大不了再记过，再挨打！”

    “记过？挨打？”琳繁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缓缓抬起头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，“江燃，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。普通的记过和挨打对你已经不起作用了。你的皮太厚，需要更深层的‘治疗’。”

    她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：“让顾思怡同学进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江燃猛地抬头：“顾思怡？叫她来干什么？这事跟她没关系！”

    顾思怡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，也是江燃曾经的暗恋者之一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、性格内向的乖乖女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，顾思怡怯生生地走了进来。她看到江燃，脸瞬间红到了耳根，手里紧紧攥着几本作业本：“琳……琳老师，您找我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琳繁指了指江燃，“江燃同学最近需要进行一项特殊的‘服从性训练’，需要一位同学作为见证和辅助。我想你很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见证？辅助？”顾思怡迷茫地眨了眨眼，目光不经意扫过江燃那件粉色卫衣下的臀部，想起了昨天早读课上江燃被打手心的传闻，心跳突然加速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琳繁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粗粝的真皮狗链，以及一个黑色的口球，“顾同学，麻烦你帮个忙，把这个给江燃戴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江燃和顾思怡同时惊呼。

    “琳老师，这太过分了！”江燃后退一步，撞到了后面的文件柜，“这是侮辱！我不干！”

    “顾思怡，”琳繁没有理会江燃的抗议，而是看向那个女孩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，“江燃在课堂上辱骂老师，按照校规本应记大过并全校通报。但我给了他一个机会——如果他能完成今天的‘K9服从性测试’，这件事就一笔勾销。否则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校长。”

    顾思怡看着江燃，又看了看琳繁手里的狗链。她想起了江燃平时对她的不屑一顾，想起了他在球场上耀眼的样子，又想起了昨天他穿着粉色卫衣蹲在讲台前的屈辱模样。一种从未有过的、隐秘的掌控欲在她心底滋生。

    “江燃同学……”顾思怡声音细若蚊蝇，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，“为了不被退学……你就配合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江燃面前，举起了那根沉甸甸的狗链。

    江燃看着顾思怡那双水汪汪的眼睛，里面没有嘲笑，只有一种被迫参与的紧张和……期待？他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被自己的表妹管教就算了，现在还要被曾经的“小透明”顾思怡像狗一样拴着？

    “滚开！”江燃粗暴地推开顾思怡的手。

    顾思怡吓得后退一步，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“江燃！”沈馨儿突然出声。她放下茶杯，走到江燃面前，眼神冰冷，“你推女生？这就是你的教养？看来昨天的打还没让你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她转向顾思怡，柔声道：“思怡，别怕，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沈馨儿接过狗链，走到江燃面前。她比江燃矮很多，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哥，”她轻声唤道，手指抚摸着那根冰冷的皮带，“你是想被退学，想让妈失望，想让我以后在学校抬不起头？还是想在这里，在我们三个人面前，证明你还能像个男人一样承担后果？”

    江燃看着沈馨儿。她的眼睛清澈见底，却深不见底。他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——一个色厉内荏的失败者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江燃咬着牙，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“选吧。”沈馨儿把狗链塞进他手里，“要么自己戴上，要么我和琳老师帮你戴，但那样的话，就不只是戴项圈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江燃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颤抖着将狗环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沈馨儿熟练地扣上卡扣。皮革收紧的窒息感瞬间传来，不仅勒住了喉咙，也勒住了江燃最后的尊严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沈馨儿拍了拍他的脸颊，然后将牵引绳的一端递给了顾思怡，“思怡，牵着他。别太用力，但也别松了。”

    顾思怡红着脸接过牵引绳，指尖触碰到江燃的脖颈，两人都像触电般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2.羞耻的K9训练与公开处刑

    “好了，第一项训练：捡拾。”琳繁指了指地上，“我刚才不小心把一支笔掉在柜子底下了。江燃，你去把它捡回来。记住，要用嘴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！”江燃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汪。”沈馨儿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，勒得江燃脖子一紧，“哥，琳老师在等呢。快点，不然要加罚了。”

    江燃看着沈馨儿那副“为了你好”的表情，又看了看旁边一脸震惊又带着一丝好奇的顾思怡。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他缓缓弯下膝盖，跪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屈辱，但奇怪的是，当膝盖触地的那一刻，心里那股一直紧绷的反抗劲儿突然松了。既然已经跪下了，那就无所谓更丢脸了吧？

    他趴在地上，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，扭着头看向文件柜底下。那里确实有一支笔。

    “爬过去。”琳繁命令道。

    江燃咬着牙，手肘和膝盖并用，在地上爬行。粉色卫衣的帽子垂下来，遮住了他的侧脸，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通红的耳根。

    顾思怡站在一旁，手里牵着绳子，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校霸此刻像宠物一样在自己脚边爬行。她能清晰地看到江燃后颈的发旋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阳光味道混合着羞耻的汗水味。

    江燃够到了那支笔。他用牙齿咬住笔杆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“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又爬了回去，停在琳繁的脚边。他没有抬头，只是将笔吐在琳繁的皮鞋旁。

    琳繁用脚尖挑起那支笔，然后轻轻踩在江燃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“唔！”江燃闷哼一声，手背被高跟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