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集:K9的完全驯化 (第3/3页)

和物理刺激下，江燃的括约肌彻底失控，浊液伴随着气体喷涌而出，溅在了医疗台上。

    周围的伙计和店长都皱了皱眉，但沈馨儿却毫无嫌弃之色，她拿出湿巾，亲自帮江燃擦拭干净。

    “真脏。”她轻声说，语气里却满是宠溺，“不过没关系，你是小狗嘛，小狗就是脏脏的。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清洗一遍，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江燃看着沈馨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她认真擦拭自己污秽的样子，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感动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他用头蹭了蹭沈馨儿的手心，像一只真正的宠物在撒娇。

    4.归途与“狗盆”晚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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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训练结束，已是下午。

    江燃被折腾得精疲力尽，全身的毛发都被剃光了除了头上的假发，皮肤泛着红，后面因为过度扩张而有些红肿。他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软软地瘫在地上。

    沈馨儿把他装进了一个带有滑轮的宠物提箱里，一路拖回了家。

    一进家门，江小雅就迎了上来，看到提箱里的“裸男”，发出一声惊呼：“哇！哥变得好光滑！像只大白猪！”

    “去，把你哥的‘餐具’拿来。”沈馨儿指挥道。

    江小雅兴奋地跑进厨房，端出来一个不锈钢的狗盆，“哐当”一声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今晚的晚餐，是特制的‘犬粮’。”沈馨儿打开提箱，把江燃放出来。

    江燃刚想站起来，就被沈馨儿一脚踩住了大腿：“谁让你站起来的？爬过去。”

    江燃只能爬到狗盆前。

    盆子里装的不是饭菜，而是混合了狗粮颗粒、罐头rou泥和营养液的糊状物，还在冒着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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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吃吧。”沈馨儿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“不准用手，用嘴吃。就像你在宠物店学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江燃看着那盆东西，胃里一阵翻涌。这是给狗吃的，不是给人吃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不饿？”沈馨儿拿起遥控器，“还是说，需要一点‘佐料’？”

    江燃立刻想起了之前的电击和扩肛的痛苦。他闭上眼，把心一横，把脸埋进了狗盆里。

    舌头卷起糊状的食物，那种腥咸的味道充满了口腔。没有咀嚼，直接吞咽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江小雅在旁边拍手，“哥，你现在好像一条真正的狗啊！再舔干净一点！”

    顾思怡此时也来了，她坐在地毯上，看着江燃像狗一样舔食盆里的食物，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她伸出手，试探着摸了摸江燃光滑的后背。

    江燃的身体颤抖了一下，但没有躲避，反而讨好地用头蹭了蹭顾思怡的手心。

    “馨儿姐，他……他真的变了。”顾思怡小声说，“以前的江燃同学，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他死了。”沈馨儿喝了一口茶，淡淡地说，“现在活着的，是我的小狗‘燃燃’。对吧，燃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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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燃动作一顿，抬起头，脸上还挂着食物的残渣。他看着沈馨儿，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反抗，只剩下一种空洞的、等待指令的顺从。

    “汪……”他轻轻叫了一声，然后继续低头舔食。

    “真听话。”沈馨儿站起身，走到江燃面前，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，“吃饱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江燃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没吃饱也不准吃了。”沈馨儿解开脖子上的项圈，换上了一个带有牵引钩的皮质颈圈，“现在是‘散步’时间。今晚我们要去公园，让更多人看看我的新宠物。”

    江燃心里一紧，但身体却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——他趴下来，前肢着地，屁股高高撅起，等待着沈馨儿系上狗链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还有这个。”沈馨儿拿出一个粉色的蝴蝶结，系在江燃光秃秃的脖子上，“这样更可爱一点。”

    5.尾声：月光下的影子

    夜幕降临，公园的长椅上，情侣们在低语。

    沈馨儿坐在长椅上，手里牵着狗链。江燃趴在她脚边的草地上，脖子上的蝴蝶结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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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被剃了毛，江燃感到有些冷，他本能地往沈馨儿的脚边靠了靠。

    “冷吗？”沈馨儿低头看着他，并没有把衣服脱给他，而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肚子，“冷就动起来，跑两圈就不冷了。”

    江燃立刻爬起来，绕着长椅开始跑步。他跑得很卖力，像是在讨好主人的猎犬。每跑一圈，经过沈馨儿面前时，都会停下来，摇一摇并不存在的尾巴，等待夸奖。

    “真棒。”沈馨儿每次都会摸摸他的头，或者喂他一小块rou干。

    不远处，几个遛狗的大妈看着这一幕，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那姑娘养的什么狗啊？怎么跟人似的？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那种很贵的无毛犬吧？你看那身条，真结实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玩得花……”

    这些话飘进江燃的耳朵里，他已经不再感到羞耻了。羞耻感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被磨平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只要听话，就有吃的，就不会被打，就能得到主人的抚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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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做一条狗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    跑了十圈后，江燃气喘吁吁地趴在沈馨儿脚边，舌头伸出来散热。

    沈馨儿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占有欲。她拿出手机，对着江燃拍了一张照片，发到了一个加密的群组里。

    群组名称：【江燃改造计划·核心组】

    成员：沈馨儿、琳繁、顾思怡、江小雅。

    照片里，江燃眼神迷离，脖子上系着蝴蝶结，像一只等待临幸的宠物。

    沈馨儿：【图片】K9驯化进度：95%。今晚回家进行最后一项测试：静卧忍耐。

    琳繁秒回：很好。明天带他来学校，进行公开课展示。记得穿那件露背的旗袍。

    顾思怡：好期待！我要看他钻火圈！

    江小雅：我要骑大马！[兴奋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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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馨儿收起手机，看着脚边的江燃，轻轻拍了拍他的头：“燃燃，听到了吗？明天有重要任务哦。要是表现不好，琳老师会生气的。她生气的话，可是会把你送去狗rou馆的。”

    江燃吓得一哆嗦，用头拼命蹭沈馨儿的小腿，喉咙里发出哀求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“别怕，只要你乖乖听话，jiejie会保护你的。”沈馨儿温柔地说着最残忍的话，“现在，跟我回家。今晚要给你做‘体内清洁’，为明天的展示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牵着狗链往回走。

    江燃乖乖地跟在后面，四肢着地，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、扭曲的影子。

    月光清冷，照在他光秃秃的脊背上，也照进了他那已经彻底空洞的灵魂里。

    曾经的校霸江燃，在这个夜晚，终于完成了向“犬类”的彻底蜕变。

    而明天，将是他作为“人”的最后一天。

    第八集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