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修实录(NP)_深宫赴宴,父亲的占有Y有点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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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深宫赴宴,父亲的占有Y有点了 (第1/2页)

    随着最后一次痉挛般的喷S,萧启那原本紧绷如铁的肌r0U瞬间松弛下来,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强弓,重重地压在了萧宝身上,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而沉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这次不同于之前那种带着怒气的宣泄,这次是在极度紧张与背德刺激下的疯狂爆发,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T力与JiNg气。那根在SJiNg后迅速疲软下来的ROuBanG,Sh哒哒地滑出了g0ng口,却还恋恋不舍地含在yda0里,随着两人的呼x1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萧宝运转起功法,没有像之前一样贪婪地索取,小心翼翼地控制着T内的气机,只将子g0ng内那满满当当的JiNgYe炼化x1收,化作JiNg纯的灵力滋养着自己的元婴。

    至于那根还埋在她T内的yAn根,她只是用yda0内壁安抚X地挤压了几下,并没有再去强行榨取那一丝一毫的元yAn。

    毕竟,这是她的父亲。

    待到那GU虚脱感稍稍褪去,萧宝轻轻推开了身上那个已经有些昏沉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爹爹累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她轻声说着,动作轻柔却坚定地从萧启身下cH0U身离开,那根软垂的ROuBanG彻底滑落出来,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带出一GU浑浊的白Ye,在大腿根部拉出一道ymI的银丝。

    萧启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贤者时间与T能透支的双重打击下,他眼睁睁看着萧宝赤身lu0T地站起来,看着她从容地穿上那件备用的衣裙,看着她那刚刚还装着他的种,现在却已经被她炼化得一g二净的平坦光洁的小腹。

    他动了动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,想留住她,或者想再骂她几句,可最终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那个背影消失在休息室的暗门之后。

    当天下午,萧家便传出了消息:家主因嫡nV忤逆不孝而大发雷霆,再次将其关了禁闭,严禁任何人探视,甚至连平日里伺候的丫鬟都被撤换了一批,换成了家主的心腹Si士。

    外界都在议论纷纷,感叹这位萧家大小姐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,竟然又惹怒了那位铁面无私的萧家主。

    可只有萧宝自己知道,这所谓的“禁闭”,不过是萧启为了掩盖那场1uaNlUn丑闻,为了把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手掌心里而设下的h金鸟笼。

    懒得去戳穿这一切,也懒得再演什么父慈nV孝的戏码,她安静地待在这个奢华的牢笼里,表面上是在闭门思过,实则心底却在飞速盘算着。

    朔宁被父亲带走了,若是父亲对他动了杀心……

    一想到这里,萧宝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她必须救他出来,哪怕是利用这个已经对她动了情的父亲。

    夜深了。

    萧宝躺在那张雕花的紫檀木大床上,辗转反侧了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萧启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点灯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床边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,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少nV。

    两道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,里面没有了白日里的暴怒与威严,也没有了床笫间的疯狂与y1UAN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惊的纠结与痛苦。

    这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纯洁的小脸,谁能想到,就在几个时辰前,这张小嘴曾含着他的ROuBanG深喉吞咽?这具娇小的身T曾在他身下LanGJiao着求欢?

    恨吗?当然恨。

    恨她的FaNGdANg,恨她的引诱,更恨自己的把持不住,恨自己竟然真的堕落到了这一步,成为了一个对亲生nV儿下手的禽兽。

    可是,当这些恨意翻涌过后,沉淀在心底最深处的,却是那GU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病态的迷恋。

    她是他的nV儿啊,是他看着长大的,是他骨血的延续。

    这种血脉相连的禁忌感,反而让那种占有yu变得更加扭曲、更加疯狂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宝物,是他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哪怕是毁了,烂了,也只能烂在他的手里,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分毫!

    萧启缓缓伸出手,指尖在空气中颤抖着,想要触碰那张让他Ai恨交织的脸庞,只要轻轻一碰,就能再次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,只要再往前一点,就能捏住她的下巴,吻醒她,再次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可是最终,那只手还是僵在了半空中。

    萧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他并没有离开,而是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,守在这清冷的月sE里,守着这个让他万劫不复的nV儿,整整一夜,未曾合眼。

    次日,初升的朝yAn将京城的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。

    今日是皇室举办百花宴的日子,这可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盛事,各大世家无不盛装出席。

    萧府大门早已敞开,数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依次排开。

    萧启一身玄sE锦袍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威严,看不出丝毫昨夜在nV儿床前枯坐一夜的颓唐,他挽着那位端庄得T的正妻,登上了最前方那辆镶金嵌玉的主马车。

    而萧宝的马车则低调地停在后面。

    萧宝踩着脚凳上了车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个娇小的身影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一般,灵活地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小姐!”

    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惊喜。

    萧宝瞳孔猛地一缩,是圆儿!她一把抓住了圆儿的手,指尖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白,“你没事?父亲他没把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奴婢没事!”圆儿那张平日里总是没心没肺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珠,她反握住萧宝的手,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“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家主没杀我,只是把我关进了柴房,关了好几天,昨晚……昨晚才突然把我放出来,说让我继续伺候小姐去百花宴……”

    萧宝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,她有些欣慰地抚m0着圆儿的头发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别哭了,妆都要花了,”她随即想起了什么,神sE立刻变得凝重起来,压低了声音问道,“那你知不知道涟濯呢?在黑风渊的时候,朔宁说父亲放走了涟濯,这是真的吗?他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圆儿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x1了x1鼻子,认真地回答道:“这件事奴婢听看守柴房的大哥提起过,听说家主给了涟濯公子和他meimei一大笔灵石,然后就把他们赶出了京城,让他们滚得越远越好,永远不要再踏入京城半步,至于他们去了哪里这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萧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涟濯还活着,这b什么都重要,看来父亲虽然手段狠辣,但在处理这些“情敌”时,或许是因为那是自己曾经真心相待过的人,倒也没有真的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“那位九尾天狐大人,他在哪里?”萧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圆儿听到这个名字,脸sE瞬间变得煞白,她下意识地往车门处看了一眼,确定没人偷听后,才凑到萧宝耳边,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:“小姐,那位九尾天狐大人情况很不妙,奴婢听说,他被直接关进了府邸最深处的‘锁仙狱’。”

    “锁仙狱?!”萧宝失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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