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pc脱离副本后(无限流np)_016.偷东西被发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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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016.偷东西被发现 (第1/1页)

    “喂,现在是宝贵的午休时间吧。”周怀瑾r0u着眼睛抱怨,“你们有什么重大发现值得大中午的说?”

    沈言栖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一遍自己的发现,周怀瑾本还是一脸困倦的模样,听完直接变得严肃。

    “那就难办了,你身上有吗,那我身上是不是也有定位器?”

    沈言栖很肯定,“我身上没有,你身上有没有,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周怀瑾站起身来,转了个圈,“你在哪里发现的定位器,我感觉他们应该没有机会在我身上放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沈言栖扫了眼他的手,突然开口问:“你是新手吗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仿佛刺激到了什么,让本来正常的氛围凝滞了片刻,岁拂月仰头看向周怀瑾,只见他依旧是带着一副灿烂的笑脸,“不是啊,我通关过几个副本了。”

    扮猪吃老虎是副本的常用套路,哪怕周怀瑾说他是新手,沈言栖都不会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被拉进副本世界的?”沈言栖“咄咄b人”。

    “喂,质问我这个做什么,我们是合作关系,不是仇人吧。”周怀瑾做出举手投降的姿势。

    所有能泄露自己现实身份问题的都算得上b较危险的问题,周怀瑾有权不回答。

    岁拂月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,低声说:“那个…你就好好回答一下嘛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好吧,大概三个多月前,我也记不太清了。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沈言栖没回答,转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,“商量一下计划吧。”

    钥匙西里尔和卡西米尔各有一个,西里尔平时神出鬼没的,改造所不大,他的行踪却格外诡异。

    相b于在西里尔身上下手,他们更倾向于存在感最低的卡西米尔。

    他每日只活跃在后厨和办公室,除非出门采购,不然很少外出。

    并且他的办公室是唯一一间单人办公室。

    听沈言栖分析的周怀瑾突然发出一声嗤笑,他懒散地倚在墙上,金sE的头发被睡的有些打卷。

    岁拂月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笑?”

    他的笑容浅下去,正经回答道:“就是觉得有些好笑,刚才他说卡西米尔老实什么的,真老实会用那些恶心的东西nVe待学生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他拉了个长音,尾音缱绻慵懒,“可能是你见识的恶人太多了,才觉得卡西米尔都算老实人吧。”

    几句话,四两拨千斤地将沈言栖定义为一个冷血的人,曲解他的意思,将他形容成可以接受卡西米尔的“作恶”。

    两人皆不悦地看着对方,副本内合作可能会通关轻松一点,但总有些人不愿意合作,岁拂月几次yu言又止。

    最终周怀瑾败下阵来,舌头顶了顶腮帮子,摆摆手说:“好好好,我输了,从卡西米尔那里拿钥匙是吧,谁去?”

    两人的视线一起落在周怀瑾身上,看着沈言栖没什么情绪的眼神和岁拂月期待的眼神时,周怀瑾气笑了:“喂,大中午叫醒我就是要让我冒险的是吗,好吧好吧,我去。”

    下午下课后,卡西米尔在食堂做饭,这会儿办公室正是没人的时候。

    周怀瑾来到三栋,一进门Y冷的空气就扑面而来,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的皮肤萌生了一层J皮疙瘩。

    三栋走廊也挂着cH0U象派风格的挂画,几幅毕加索风格的画作里偶然还混进去一幅耶稣受刑图。

    血从断头台上流下,蔓延开来,浓重的红sE装点着整幅画作。

    等下……周怀瑾突然意识到什么,凑近用指腹在画框边缘蹭了蹭,指腹很快就被染红,浓重的血腥味从接触点散发开。

    他缩回手,走廊本就昏暗的灯光“啪嗒”一下,彻底熄灭,趁着黑暗,他m0索着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二楼只有三个办公室,门上贴着老师的名字。

    卡西米尔办公室的门上还粘贴着一张扭曲的蜡笔画,像是幼儿用蜡笔随便画上去了,简单的草地、房子和太yAn。

    太yAn似乎要落山了,紧紧贴着地表,灼眼的烈yAn将草地烧出一块黑斑。

    周怀瑾很快地搜了一遍办公室。

    卡西米尔的桌上摆着一张合照,照片里是两个小孩和一个成年男人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小孩有着一双漂亮的蓝sE眼睛,和卡西米尔的眼睛很像,另一个小孩戴着一个钢铁侠的面具,手里还端着一把玩具枪。

    成年男人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晦暗的眼睛,他的眉骨有一道两厘米长的伤疤。

    卡西米尔的桌上除了合照就只有几本菜谱和两个四阶魔方。

    周怀瑾没找到钥匙,二楼走廊传来脚步声,他只能很快地藏到桌子下面,几分钟后,脚步声才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当他终于蹑手蹑脚地来到一楼时,一阵漫不经心的nV声从他背后响起:“这位同学,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周怀瑾动作僵住,缓慢转头,阿拉贝拉金hsE的波浪卷发被扎起来,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的医生长袍,叉腰看着他,那眼神似乎要将他完全剖解。

    周怀瑾露出一个十分自然的笑容,“阿拉贝拉老师,我胳膊受伤了,想来医务室看看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撩开手臂的袖子,一道狰狞的创口正渗着血,nEnGr0U和衣服粘连在一起,看着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阿拉贝拉扫了他一眼,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,“这样啊……那跟我来吧,我帮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而另一边,岁拂月从厕所出来,迎面撞上一个行sE匆匆的学生,他的怀里似乎藏着什么,鼓起来一大块。

    半分钟后,西里尔提着警棍出现在走廊,他Y沉的视线在扫过岁拂月时,缓和了些许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学生,大概这么高。”他简单b划了一下,到他鼻梁高度。

    岁拂月摇摇头,迅速低下头,她说谎技术不熟练,担心被看出来什么。

    西里尔沓着军靴,一步步靠近她,突然俯下身。

    鼻腔突然间涌入的冰冷气息和烟草味让岁拂月一时间头脑发胀,她屏息凝神,思考着狡辩的话,垂在身T两侧的手不自然地蜷缩着。

    紧张,这是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b近她时,她最直观的感受。

    “小猫,你在说谎。”他一针见血指出,对于岁拂月来说,被人指出撒谎后圆谎,并不是个简单的事。

    她的手心汗津津的,下一秒被西里尔毫不留情地捏住,纤细的五指被他捋开,像是把玩小猫的r0U垫一样。

    西里尔粗糙到可以将人皮肤割伤的手指在她的手心打转,直到用指腹把她手心的汗都蹭g净。

    西里尔在做完这一切后,突然变得愉悦起来,嗓子里哼着歌,是一首北美很火的乡村民谣。

    岁拂月记得,来的时候,车上的电台内放过这首歌。

    岁拂月被稀里糊涂地放过,她看了眼西里尔走远的背影,攥了攥手心,方才紧张的心在此刻才终于恢复正常跳动频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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