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龙傲天剧本后我软不下来了_再见徐仲宴 野战lay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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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再见徐仲宴 野战lay (第4/4页)

都吞进去,囊袋紧贴着他的臀rou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段迟扣着他的腰,开始往上顶。

    竹林里只有rou体碰撞的声音,和徐仲宴压抑不住的哭喘。他被顶得一下下往上窜,又被段迟按着腰狠狠拉下来,每一次都进到最深。粗大的roubang把后xue撑得又红又肿,xue口的嫩rou被反复翻出又带进去,黏腻的yin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,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,把身下的竹叶都打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cao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。

    他越哭,里面绞得越紧;越说不要,腰却越主动往下坐。段迟被他绞得呼吸都沉了几分,索性把人抱起来,就着插入的姿势往更深处的竹林走了几步,最后把人按在另一棵更粗的竹子上,从后面重新进入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进得极深。

    徐仲宴几乎是瞬间就高潮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死死抠着竹身,指节发白,眼泪把脸颊弄得一片狼藉,但还是哭着往后送腰,把段迟的性器吃得更深,前端的性器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,jingye溅在竹子上,又顺着竹身往下淌。

    “段迟……啊段迟……我好心悦你……啊……我啊……”

    段迟俯身,咬着他的后颈,声音低哑:

    2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抽送得又重又狠,每一次都几乎要把人钉进竹子里。粗大的roubang把已经高潮过一次的xiaoxuecao得又红又肿,xue口的嫩rou外翻着,黏腻的yin水和jingye被反复带出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,徐仲宴被干得神志都有些模糊,只会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,叫到最后声音都哑了,还是不肯停。

    直到段迟终于射在他体内,徐仲宴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竹子上,腿根还在细微地抽搐。

    jingye从红肿的xue口缓缓溢出,混着之前的yin水,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竹叶上落下一小片湿痕。

    段迟把人转过来,面对面抱着。

    徐仲宴的眼睛还红着,却已经带着点餍足的痴意。他主动凑上去,讨好地吻了吻段迟的唇角,声音又软又黏:

    “再来一次……好不好?”

    段迟看着他。

    竹林很静。

    只有晚风吹过,和徐仲宴还没平复的、细碎的喘息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段迟低头,再次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把人直接放倒在厚厚的竹叶上。

    徐仲宴的剑袍被彻底扯开,散在身下,像一张凌乱的白床单。他的双腿被段迟分开,膝盖几乎抵到胸口,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红肿的后xue还在微微张合,xue口残留着白色的jingye,随着呼吸一点点往外溢。

    段迟俯身,先低头含住了他左边的rutou。

    舌尖绕着那点已经硬挺的rou粒打转,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。徐仲宴的胸口瞬间弓起,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哭喘。段迟的手指同时探下去,插进后xue里,去按他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别……好……好舒服....受不了……啊....”

    段迟抬起头,看着他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湿的脸,声音低哑:

    “自己把腿再分开点。”

    徐仲宴听话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膝盖,把双腿分得更开,红肿的后xue完全暴露出来,xue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jingye。

    段迟扶着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roubang,对准那个湿软的xue口,整根没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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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徐仲宴的哭喘瞬间拔高。

    这一次进得又深又重,直接顶到了最里面。段迟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,扣着他的膝盖,一下下又重又狠地往里cao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顶端,再整根没入,顶得徐仲宴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。红肿的xue口被撑成一个圆形,嫩rou被反复翻出又带进去,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…段迟……慢一点……要被cao坏了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徐仲宴的前端再次硬了起来,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他哭着去抓段迟的手臂,把人往自己身上拉,哑着嗓子求:

    “再深一点……我想要你……全部……cao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段迟被他这句话刺激得眼睛都暗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俯身,咬住徐仲宴的喉结,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凶,徐仲宴被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
    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

    徐仲宴的前端再次喷射出来,溅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口上,里面绞得死紧,把段迟绞得低喘一声,再次射在他体内。

    2

    jingye灌得太满,从红肿的xue口溢出来,混着之前的,把身下的竹叶弄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徐仲宴整个人都软了。

    他躺在竹叶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半睁半闭,看着段迟的眼神又软又痴。

    红肿的后xue还在微微张合,不断吐出白色的jingye,他主动伸手,把段迟的脑袋按下来,吻他的唇,吻他的下巴,吻他的喉结,一边吻一边哑着嗓子说:

    “段迟……我好想你……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了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段迟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把人抱起来,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,就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roubang,又一次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徐仲宴的哭喘再次在竹林里响起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彻底放软了身子,整个人挂在段迟身上,任由对方把自己一次次顶到最深处,后xue被反复撑开,段迟的手掌扣着他的臀rou,用力往下按,让那根roubang进得更深。

    直到第三次射在他体内,段迟才终于停下来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徐仲宴已经彻底没了力气,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腿根还在细微地抽搐,后xue里不断有jingye混着yin水往外溢,把两人的大腿都弄得一片黏腻。

    段迟低头,吻了吻他的眉心。

    徐仲宴迷迷糊糊地抬起手,环住他的脖子,声音又软又哑:

    “抱我回去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段迟把人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徐仲宴的剑袍已经彻底不能穿了,只能勉强裹在身上。他的腿间还残留着未干的jingye,随着步伐微微往下淌。

    竹林很静。

    只有晚风,和徐仲宴靠在他肩上的、细碎的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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