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０章｜杜乐丽花园 (第1/2页)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，我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，立刻开始抱怨。

    「但今天真的好可惜——」我说。

    罗伯斯b侧头看我：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我今天没跳到舞。」我理直气壮，「白白进了一趟沙龙。」

    他脚步一停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我以为他会用那种「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」的眼神看我。

    结果他只是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做某个艰难的决定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真的想跳，」他终於说，「去杜乐丽花园。」

    我愣住：「现在？」

    「夜里人少。」他说，「而且??b较安静。」

    我忍不住笑：「没想到你居然会跳舞？」

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淡淡的，像是在说：这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技能。

    「会一点。」他回答。

    我立刻变得有点心虚：「但我其实不会喔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说得太快了，快得像早就观察过我。

    我：「??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你连走路都走不稳。」他说完这句，像是觉得自己太刻薄，立刻又补上一句，「只是玩笑。」

    可我听得出来——

    他不是在嘲笑我，他是在找一个能让自己答应的理由。

    「好吧，也有可能他就是在嘲笑我。」我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夜晚的杜乐丽花园很安静。

    树影拉得很长，石径被月光照得发白，远处若有似无的音乐声，像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。

    「你确定要在这里教我跳舞？」我小声问。

    「不教。」他说，「带你走几步而已。」

    他朝我伸出手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的手，忽然有点不敢放上去。

    因为我很清楚——

    这里不是俱乐部、不是沙龙，只是一个安静夜晚。

    而夜sE会放大一切不该存在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我把手放上去。

    他稳稳地握住我的手，却没有过分用力。另一只手则落在我背後，距离刚好，既不引人遐思，却也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「跟着我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第一步，我就踩错。

    我差点往前跌，他立刻把我拉回来，动作很快，像是身Tb理智更早决定要保护我。

    我们的距离瞬间被拉近。

    近到我能感觉到他x口的起伏，近到我连呼x1都不敢太大声。

    他也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他把我稳稳扶住，像是什麽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「不要急。」他说，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我的耳侧。

    我吞了口口水，嘴y地回：「我才没有急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拆穿我，只是带着我又走一步。

    这次我跟上了。

    「其实你满会跳的。」我小声地说。

    「是你跳得??有很大的进步空间。」他回得很淡，却不像嘲笑。

    我们在月光下慢慢走着，像一支舞，又像一种不被允许的靠近。

    我忽然想到刚才的事，忍不住问：

    「你刚刚在门口，为什麽那麽安静？」

    他停了半拍，才回答：

    「因为我以为??不会有结果。」

    我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我，只盯着前方，像是说出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违规。

    「那现在呢？」我问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现在，」他低声说，「我不知道该怎麽回报你。」

    我愣住。

    心跳一下子乱掉。

    我勉强用玩笑把自己救回来：

    「你可以先让我不要再踩到你的脚。」

    他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很短，却真实。

    那笑声像是一个裂缝，让夜sE溜进来。

    他带着我转了一个很小的圈。

    我又差点失去平衡，他立刻把我拉住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立刻放开。

    我们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距离近得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我抬头，他也在看我。

    月光把他的眼睛映得很淡，那双灰绿sE的眼睛里，有一种我从没在白天看过的情绪——

    不是理X，也不是责任。

    是某种被压到极限的沉默。

    我忽然想起他订下的规则。

    保持界线，所有。

    可这一刻，界线像被夜sE模糊了。

    他像是也意识到这件事，呼x1微微一乱，下一秒，终於把手松开一点点。

    「够了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在对我说，

    还是在对自己。

    我还没来得及回话，他已经转开视线，像是重新把自己锁回那个安全的位置。

    可我知道——

    今晚的舞步，没有真正结束。

    它只是停在了最危险的那一步之前。

    而我站在月光下，忽然很清楚地明白，

    罗伯斯b不是不懂靠近。

    只是他一直在选择不靠近。

    但今晚，他差点没有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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