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铁传_第三部第十章蝶恋咏叹调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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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部第十章蝶恋咏叹调下 (第7/9页)

    “好,大运交接在即,时间不多了,你要抓紧,宴会结束你就下去继续开展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主任,另外有件事……”有关打入殷商内部的办法,她讲了自己所了解的全部,“王室与诸侯之间会联姻,大国领导人的nV儿有机会进入后g0ng,接近商王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重要情报,我们会给你们创造机会的。”昊天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文牒,“这里有一个通知函,等会你交给夸父。”

    玉儿接过函件,看见封皮上没有盖印戳。

    “这是?”她有点疑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告诉夸父,是娘娘的旨意,要求他务必照办。”

    玉儿心生疑窦,既然是娘娘的旨意,为什么不直接召见夸父,而要她来传话,公文也不符合规格。但是既然主任有令,她只能接受。

    她心烦意乱地回到中庭,宴会接近尾声,宾客陆续离场,她问了萍儿,找到了夸父,把函件交给了他。他当着她的面拆开了函,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,要我去蓬莱护林,谁说的?”

    “这是娘娘的旨意。”玉儿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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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娘娘说的?”夸父把信函翻来覆去地观察了一遍,眉毛皱得更紧了,“娘娘刚刚在我旁边,她怎么没告诉我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娘娘要我对蓬莱的桃林进行一次完整的养护,”夸父盯着函件上的内容,一字一句地说,“不能延误,马上执行,可是——”他抬起眼睛盯着她,眼神疑惑,“蟠桃采摘完毕,没有剩余,我本打算先处理日饵区,现在却让我去蓬莱,那金乌怎么办?娘娘没有说明吗?”

    玉儿摇头。

    “玉仙,你是娘娘的使者,烦请你把我的顾虑跟娘娘反映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后就要下界执行任务,见不到娘娘,如果有疑虑请自己跟娘娘说吧。”

    玉儿施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她在会场转了一圈,没有看见芷儿,打听一番才知道她陪犹太教的人走了,犹太教直接回中东了,她负责那边的和谈就跟着去了。

    玉儿心乱如麻,打扫完会场,跟伙伴告别后就离开了瑶池。她不敢把芷儿的事说出来,而对好友隐瞒一件大事对她来说是双重折磨。她飞到华山,杨二郎独自在亭子里打坐,梅树长高了不少。她把昊天的指示传达给他,两人都同意立即开始西部的考察。

    从华山往西,玉儿心中的忧愁多了一重:姬丰有没有顺利转世?他现在过着什么生活?他变成什么样了?还认不认得她?……她魂不守舍,直到杨二郎提醒她“到岐山了”,方回过神来,这时她才留意到下面是一个怎样的国度,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过着怎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一GU民丰物Ga0的喜悦像浪花一样翻涌大地,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的安心感散发出好闻的香气,讲信修睦、敬老Ai幼的锦绣花团点缀其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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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就是西岐!”玉儿和同伴交换了一个惊奇的眼神,两人打扮成路人,进入了城市,很快就打听到了姬丰——不,现在应该称呼他姬季了——的下落,他是现任周侯的弟弟,住在侯府里。他们在侯府附近蹲守了几天,见到了姬季,玉儿的心激烈地鼓动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相貌跟以前一模一样,不过气质更加庄重而有威严,他看上去忧心忡忡,连日早出晚归,府上弥漫着一GU紧张的气息。打听之下得知周侯被商王软禁了起来。

    原来周的强大引起了商的猜忌,前不久周侯被征召入京,一去就被扣押,不管姬家人怎么运作都无济于事。看着姬季白天上下打点,晚上处理公务,每每到凌晨还不能睡觉,玉儿很心疼。

    趁着夜深人静,她来到书房门口,姬季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,抬起头来,疑惑地问:“谁在那里?”玉儿压抑着重逢的激动与喜悦,敛衽道:“妾良家nV,小字玉儿,仰慕您的高雅,如果不嫌弃,愿意侍奉您。”姬季正容说:“你和我都要警惕人们的议论,保护洁白无瑕的名声,略一失足,就会廉耻道丧。”玉儿说:“夜晚没有人知道。”姬季拒绝,她犹豫徘徊,在门口不走,姬季斥咄道:“速去,不然要叫人了。”她只好失落伤心地离开。

    几天后噩耗传来,周侯被处决,他们的老母亲悲伤过度,一病不起,城里的医生都说无力回天。姬季日夜焦思,重金悬赏良医。玉儿一直暗中留意他,见此,便呈上学校的补药。她亲自制作适合老人服用的汤药,代替姬季侍奉周母,早晚按时来府上监督用药,捧着脸盆准备盥洗,C持劳作无不曲承母志。在她的照料下周母的病情才告好转。

    姬季感激涕零,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商王拒绝归还周侯的尸T,周人数次交涉无果,府上愁云惨淡,不事生计。姬季在房里几小时几小时地踱步,冥想,寝食皆废。

    玉儿自告奋勇,陪他前往殷都,用g魂摄魄咒C纵官员,把棺木移交过来。商王连下数诏,要求追还,拦截的特使和军队前脚挨着后脚,接二连三地出现,玉儿不顾自身安危,强撑着模糊的意识,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神通力,消耗了许多储存的真气,终于保护棺木平安回到西岐。

    回来后,姬季长跪道:“屡次承蒙您拔苦救难,恩德之大如同再造,而我却不知道您的姓名,平时既没有往来,也未有拜访、见面的机会,过分地受到您的恩宠,使我惭愧疑惑。”

    玉儿说:“你与我前世是夫妻,你曾为我牺牲自己,这就是我所以报答你的原因。前些时日见到你,我心中欢喜,亟yu自荐,又怕犯瓜李之嫌,寸心羞怯,所以没有来得及言明,今生你我缘分未了,可以不要疏远抛弃我吗?”

    姬季说:“我,三尺微命,如尘埃般渺小,即使粉身碎骨也难以回报你的恩德,怎么敢奢求更多?况且你我二人没有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钻墙逾隙,何能白首?请让我先行禀报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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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玉儿说:“不用这样,实话对你说,我不能为你延续子嗣,纵使你与我结婚,也没有益处。我不远万里来见你,为你侍奉枕席,是我心甘情愿,请不要顾虑。”

    姬季连连说:“不可,不可。”

    玉儿说:“我实在没有二心,既然你不肯接受,请让我把你当做兄长对待,早晚为你打扫房间,如何?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行,应该使你成为我的座上宾,以显示你的尊荣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玉儿成为了姬家尊贵的客人,但她不喜欢姬季对自己相敬如宾的态度,觉得太疏远了,她怀念跟他腻歪在一起的感觉。他吃饭的时候,她跟仆人争着把匕、着、套碗置于桌上;他看书时,她跪坐在旁边,把烧短的灯芯从油里拨出来,让光更亮一点……他红着脸严肃地要求她保持距离,她反而更想靠近他,捉弄他,有时候偷偷来到他身后用手蒙住他的眼睛,有时候在他睡觉的时候捋一把他的胡子……他虽然无奈,久而久之也不以为怪。

    有一天玉儿来到书房,坐在案前品读他写的文章,文章记载的好像是不同身份的人使用不同器物的规格。过了一会儿姬季领着一个孩子走进来,有点惊讶地对她说:“玉卿,你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在看你写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能看懂吗?”

    “嗯,看懂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你是文人雅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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