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弟弟杀回宗门来索欢(骨科/修仙/偏执)_029Y名(2更,满120珠珠的加更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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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029Y名(2更,满120珠珠的加更) (第1/2页)

    回青云的路被截断在泣鹤峡。

    峡谷两侧本有三座吊桥,灭宗后还由旧部把守。

    江离持盟主令而来,守桥修士已经打开第一道关隘,却在看见姜惟与亲随鬼骑后重新升起剑阵。

    领头者沈衡曾是江离母亲旧部。

    他隔着深峡向她行了一礼,目光越过她落到亲随鬼骑。

    沈衡将剑锋压得更平:“江宗主生前最后一道山令,魔族不得入青云。纵使人已亡故,守门者也不能让它Si在自己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已经Si了。”江离望着他剑上的旧鹤纹,“沈叔如果只认遗命,就不该向还活着的新宗主行礼。”

    沈衡沉默许久,最终还没有移剑:“少宗主可以过,魔尊不能。”

    江离回头看姜惟。

    自栖鹤台起,他就冷得反常。

    既没有发怒,也没有像从前一样贴着她腕内月印b问。

    他骑在一匹通T漆黑的鬼马上,任风把长发吹向身后,仿佛她要进的是一座与他毫无关系的山。

    “你带鬼骑留在峡外。”江离说,“入夜后,我会从阵内放下北桥。”

    姜惟看她:“这是命令?”

    “是谋局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他掉转马头。

    亲随鬼骑随之退开,黑雾像cHa0水从峡口撤去。

    沈衡显然没有料到魔尊如此轻易就走,还是不敢松阵。

    江离独自过桥时,腕内月印一点点烧起来,提醒她姜惟没有走远。

    入夜,北桥没有放下。

    不是江离失约。

    她进关后才发现,沈衡表面迎她,实则已经向谢无尘投诚。

    泣鹤峡所有阵眼都换成仙盟法印,桥下还关着从栖鹤台转送来的青云弟子。

    只要她打开北桥,阵法就会以那些弟子的灵脉为祭,把姜惟困在峡中。

    “盟主令交出来。”沈衡站在阵心,眼中有歉疚,但没有退让,“谢公子答应护住青云正统,也答应替您洗去魔印。少宗主,只要您不再回头,一切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江离看着桥下那群被锁住的人。

    他们中有两个在蚀骨台上骂过她,也有一个曾在她选择孟绾时低头看懂了那道假情报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等她选择。

    “沈叔。”她忽然用了少年时的称呼,“我母亲临终前,交给你的最后一道命令是什么?”

    沈衡眼神一颤。

    “护您继位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现在,执行。”

    江离抬手,将盟主令按入阵心。

    她没有打开北桥,而是以盟主令反夺仙盟法阵。

    金sE阵纹沿石壁倒卷,沈衡手中的剑被阵力折断。

    江离趁他失神,一掌推开阵盘,把自己腕上的月印压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姜惟。”

    月印将她的声音送出峡谷。

    “杀阵,不杀人。”

    黑夜另一端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下一瞬,整座泣鹤峡开始震动。

    姜惟的刀从峡外斩来。

    第一刀劈开仙盟法印,第二刀截断祭脉锁链,第三刀却没有停在阵上。

    它斩断了三座吊桥。

    桥上还有来不及撤下的守卫。

    数十道人影随着断木与铁索坠入万丈深峡,惨叫很快被风吞没。

    沈衡扑向桥边,只抓住一截染血衣袖。

    江离回身时,姜惟已经踏着未散的刀气越过深谷,落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我说杀阵,不杀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刀尖还在往下滴血。

    第三刀斩出以前,他的手腕有过极短的回收。

    江离看见了。

    泣鹤峡那些人不是没能留住,是他听见命令以后还选了另一边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母亲旧部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拿十七条命诱我入阵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本可以活。”

    姜惟看了一眼峡底,神情没有任何变化:“我不想让他们活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太平常,仿佛泣鹤峡那些Si者只是阵图上一道被他嫌麻烦的旁线。

    江离x口的怒先于理智烧起来。

    她在栖鹤台已经当众记过前一笔血债,昨夜又亲手补完那个“yu”字。

    她以为至少这一次,他会因那句归我、因雪原上的吻、因宗谱上还没有写下的位置,愿意替她留一线。

    没有。

    姜惟的痴缠只朝她。

    他能为她顶阵、饮血、跪在满堂人前,但不会因此多怜惜旁人的命。

    甚至正因为那些人拿她要救的人设阵,他更要杀,像只有把一切分走她目光的东西清空,她才会真正只看他。

    江离胃里涌上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她不能因自己被Ai得动摇,就把尸T也看成深情。

    峡底还有落石回声。

    一个坠下去的守卫被铁索挂住半身,还没有断气,呼救声断断续续传上来。

    沈衡想下去救,左腿却被倒卷阵纹锁住。

    江离越过姜惟,抓起断桥余索缠在腰间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救还活着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灵力,纵使靠月魄碎片驱阵,身T也经不起万丈风压。

    姜惟冷眼看着她把自己往峡下放,直到绳索在尖石上磨出第一道裂口,终于抬手扣住她腰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不值么?”

    “是你杀错的人。”

    峡风卷起她染血的衣袖。

    姜惟扣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,反而将那道将断的绳索一起攥进掌心。

    “所以要拿自己的命补?”

    “你如果肯听令,本不需要补。”

    姜惟一言不发地把她揽回崖上,又以魔息卷住下方还存气息的七人。

    七具血r0U模糊的身T被放到雪地,江离逐一替他们封住伤口,还没能留住一个。

    最后那人在天将亮时断了气。

    姜惟还站在断桥边。

    下方最后一声回响已经停了,他没有低头。

    江离袖口刚渗出一点血,他却伸手按住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只手,忽然觉得b刀上的血更碍眼——他肯为她收手,但不肯为泣鹤峡那些人收。

    江离一耳光打过去。

    姜惟没有躲。

    掌心触到他脸侧的瞬间,月印随之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姜惟甚至朝那只手偏了一点,像她终于肯把不带宗律、不带谋局的情绪落到他身上,哪怕是痛,也b先去看峡底的人更好。

    江离看见这一点,怒意反而更重。

    她立刻收手,不肯让他把惩罚也偷换成亲近。

    姜惟舌尖抵过破开的口腔,慢慢转回脸。

    唇角有血,他竟在笑。

    “宗主的规矩,我今日算看明白了。”他说,“他们拿人命诱我进阵,是失守。我杀了那些人,就是越令。jiejie的秤做得真好,只是每回称到我,砝码总要多放几块。”

    江离打他的右手还在发麻。

    峡底风声很大,断索撞着石壁。

    下方最后一个呼救声已经停了,沈衡跪在桥边,手里还攥着那截没能拉住部下的血袖。

    “我下的令是破阵,留人。”江离看着姜惟刀尖上的血,“你听见了,也有余力收刀。泣鹤峡那些Si者不是阵法的代价,是你故意越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留。”

    刀尖又落下一滴血,正砸在她裙边。

    “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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