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上狗,兽人也不上_第十五章车上-浴室两愿望一次满足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第十五章车上-浴室两愿望一次满足 (第2/2页)

碾过兽人最脆弱的神经簇。

    金曜的睫毛剧烈颤抖,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爪子无意识地抓挠浴缸边缘,留下几道水淋淋的划痕。

    他的尾巴在水面疯狂拍打,溅起的水花,却又在下一秒被对方扣住尾根。

    指尖不紧不慢地捋过蓬松的毛发,从根部到尖端,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。

    “主…主人……”金曜的瞳孔彻底涣散,腰肢绷紧又软下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,“太…太过分了……”

    杜思邈低笑,犬齿磨蹭着他后颈,水下动作却骤然加快。

    三指并拢抵住某处凸起快速震颤,拇指还恶劣地按压着肿胀的尾根接口。

    金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全身肌rou绷成弓形,尾巴炸成巨大的蒲公英,在水面剧烈搅动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
    当杜思邈的唇贴上他耳廓,金曜彻底瘫软成春水,只剩尾巴尖还在神经质地轻颤,像被捞上岸的鱼般张着嘴喘息。

    水珠顺着他绯红的脸颊滑落,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。

    “技术…哈啊…太好了…”金曜瘫在杜思邈怀里,尾巴无力地缠住对方手腕,“要…要死了…”

    杜思邈咬着他耳垂轻笑:“死不了。”手指却依然在水下缓缓揉着他发抖的小腹,“我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水流声掩盖了细微的喘息,浴室的雾气朦胧了交叠的身影。

    金曜突然从杜思邈怀里撑起身,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前,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:“主人技术这么好……从哪里学的?”

    杜思邈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——致命问题。

    他面上不动声色,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浴缸边缘,大脑飞速运转:

    说实话会不会生气?可这小混蛋好像从来没真生过气……

    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”杜思邈斟酌着开口,“我这个年纪,谈过几段恋爱。”

    金曜的耳朵瞬间竖起:“几段?”

    杜思邈:“三段。”

    金曜的声音几乎和他同时响起,带着兽人敏锐的直觉和某种电视剧学来的腔调:“三段——男人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杜思邈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突然将人按回水里,水花哗啦溅起:“自学成才,满意了?”

    金曜从水里冒出来,吐出一串泡泡,尾巴得意地晃了晃:“主人撒谎的时候,喉结会动一下。”

    杜思邈眯眼,一把捏住他的尾巴根:“看来还是不够累。”

    金曜的尾巴在水里缓缓摆动,耳朵却竖得笔直,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杜思邈:“主人实话实说,到底谈过几段?我保证不生气。”

    杜思邈沉默片刻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五段。”

    金曜的爪子无声地抠住浴缸边缘:“什么时候谈的?”

    杜思邈深吸一口气,像是汇报工作般冷静陈述:“第一段高中,毕业后分手。第二段大学,学姐毕业后分手。

    “第三段学弟,我毕业后分手。第四段上司,女性,被甩了。第五段……谈了半年,不合适分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金曜:“满意了?”

    金曜的尾巴突然停止摆动,耳朵微微颤动,瞳孔在雾气中缩紧。

    五段,被甩过,也甩过人,男男女女,时间线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他猛地扑过去,犬牙一口咬在杜思邈锁骨上,声音闷在水汽里:“……主人果然很受欢迎。”

    杜思邈吃痛,却反手扣住他的后脑:“说了不生气?”

    金曜松开牙印,舌尖舔过渗血的齿痕,尾巴却缠上他的腰:“现在开始是第六段——”

    1

    “汪!”

    杜思邈的手掌轻轻拍着金曜的后背,感受到掌下的肌rou紧绷着,尾巴也蔫蔫地垂在水里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他故作镇定,声音却放软了些:“那你呢?谈过几段?”

    金曜把脸埋在他肩窝,声音闷闷的:“没谈过……之前还小,后来一直当狗。”

    杜思邈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,手臂收紧,将人整个圈进怀里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的唇贴在那对湿漉漉的耳朵上,声音低哑:“没能从空白岁月就遇到你。”

    金曜摇了摇头,尾巴尖在水里轻轻晃了晃,声音还是闷着:“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但杜思邈听得出那点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    他忽然将人从水里捞起来,用浴巾裹紧,一路抱回卧室。

    金曜全程把脸埋在他胸口,爪子揪着他的衣领,尾巴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1

    杜思邈站在天台边缘,指尖夹着烟,灰白的烟雾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那个大学时曾和他交往过的学弟,如今西装革履,却掩不住眼底的算计。

    “说吧,”杜思邈弹了弹烟灰,声音冷得像冰,“找我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学弟笑了笑,试图靠近一步:“好歹是曾经的恋人,这么冷淡?”

    杜思邈侧身避开,眸色沉暗:“没什么好问的,我也不关心你。”

    学弟突然压低声音:“听说你现在和金家那位少爷在一起?他知不知道你当年……”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杜思邈猛地将烟头摁灭在栏杆上,火星四溅。

    他一把揪住学弟的衣领,将人狠狠按在墙上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你最好理他远点。”

    学弟脸色煞白:“你……!”

    1

    杜思邈松开手,整理了下袖口,语气恢复平静:“滚。”

    当晚,金曜嗅着杜思邈身上的烟味,尾巴警觉地竖起:“主人去见谁了?”

    杜思邈揉揉他的耳朵:“野狗。”

    杜思邈躺在床上,夜色透过窗帘缝隙,在他眼底投下冰冷的阴影。

    他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金曜,那家伙正毫无防备地蜷着,尾巴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腕,呼吸均匀,嘴角还带着一点傻乎乎的笑意。

    十年,五段感情。

    每一段都是精密算计:高中时的校董千金,大学里的教授独女,学长背后的政界资源,女上司的商脉,学弟家族的海外渠道……他像收割庄稼般,冷静地攫取利益,然后抽身离开。

    可金曜不一样。

    这傻狗是凭空闯进来的,带着一身伤和全无杂质的依赖,硬生生挤进他严丝合缝的人生计划里。

    杜思邈的指尖轻轻拂过金曜耳后的绒毛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如果他知道,自己枕边人是个连感情都能明码标价的野心家……

    如果他知道,那些温柔纵容背后,也藏着权衡利弊……

    金曜忽然在睡梦中咕哝一声,爪子扒拉住他的睡衣领口,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:“主人……香……”

    杜思邈的心脏骤然缩紧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将人狠狠搂进怀里,犬牙不轻不重地咬住那对抖动的耳朵:“……傻狗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杜氏集团突然宣布成立兽人保护基金会。

    首笔捐款指向金曜曾流浪过的区域,捐赠人署名:【杜思邈的狗】。

    金曜哭着咬捐赠证书的傻样,各种拍照。

    杜思邈看着财务报表上锐减的数字,筹码压给你了,别让我输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