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平_坐了一下便带人走了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坐了一下便带人走了 (第1/2页)

    周平平见周延赫不动了,从他手里把毛巾抽走放到一边,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想啥呢?”

    周延赫捉住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蝉鸣、沐浴露的香气、周平平黑白分明的眼睛,搅在一小片空气里。

    “周平平,你好了没?”周承安的声音从一楼客厅传上来,拖着老长的尾音,等得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周平平倒吸一口气,转身往外走:“来了来了。”边走边嘟囔,“真难伺候。”

    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小赫,你要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周平平下了楼。周承安双手环胸窝在沙发里,活像一尊等人上供的小佛爷。周平平卷起袖子,没好气地开口:“你要吃啥?”

    “白酒炖青口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樱桃鹅肝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惠灵顿牛排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啥。”

    周承安眉毛拧起来了:“你好歹来周家这么久了,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不会就学啊。”

    周平平没理他,转身打开冰箱。

    周承安被他这副“懒得搭理”的样子又惹着了:“那就简单点,糖醋排骨加狮子头,这你总会吧!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就会!你以前给哥做过!”

    周平平心说会也不给你做。看了看冰箱里的东西,他直起身子,从柜子里摸出两个鸡蛋:“电饭煲里还有剩米,蛋炒饭。”

    周承安眉头一竖:“你让我吃剩米?周平平你没良心!”

    周平平把鸡蛋在碗沿磕了一下,蛋液滑进碗里:“放点猪油一起炒,特别香。你吃不吃?”

    周承安盯着他手里的筷子,沉默了两秒,语气还是叽叽歪歪的:“……蛋炒饭好吃不?”

    周平平手上没停,声音里带着点敷衍的笑意:“好吃,比你那鹅肝牛排好吃多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听就是哄他玩,周承安把脸扭过去:“……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但他也不走,就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周平平背对着他忙活。灶台的热气升上来,油烟被吸走大半,蛋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。

    “周平平,你就是偏心。”周承安忽然说。

    周平平手下一顿,嘴角抽了一下,这话可真是冤枉。“我刚到家你就使唤我给你做饭,我还偏心?我能偏心谁?”

    周承安噎住了。他想说,都是弟弟,你偏心周延赫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他自己也觉得说出来没意思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,”周平平把蛋液倒进油锅里,滋啦一声响,“你不是讨厌我吗?你可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。”

    周承安盯着他的背影,嘴比脑子快:“你莫名其妙出来跟我争家产,你不讨厌?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。可他瞥见周平平的背影僵了一瞬,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,才继续翻动。

    眼睛里捕捉到的那一点僵硬让他心里生出一丝说不清的痛快,但高兴完又有点烦。

    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剩下锅铲碰锅底的声响和油烟机低沉的嗡鸣。周平平没有回头,也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,蓝黄色的火花跳动着。

    周承安站在门口,双手插在裤兜里,脚尖碾了一下地板,没有再开口。

    楼上,周延赫待在自己屋里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,撑着裤子,硬得毫无遮掩。他面无表情地坐着,不肯伸手去碰,也没有试图压下去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搞错,他现在的欲望是对一个男人,这个男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兄长。

    饶是周延赫再冷静克制,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。认知在某个瞬间裂开一道缝,缝的宽度不足以让他看清自己。

    他目光落在那一处鼓起上,困惑的表情像是在辨认一件不该属于自己、却已经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想了想,他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
    “在哪?”

    “跟朋友在外面打牌。咋了?”江庆远那头嘈杂,隐约有鼓点声。

    周延赫把手机拿远了些:“地址发我,我去找你。”说完就挂了。

    江庆远一头雾水,旁边的人用胳膊怼他:“傻愣着干嘛?出牌啊。”

    “延赫说他要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他怎么突然要来?他不是最讨厌吵吗?”

    江庆远把手里的牌放下,朝旁边的人抬了抬下巴:“知道他嫌吵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