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哥和十哥18 (第1/1页)

    你看了看他，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姬飞白语气还是很温柔，就像很小时候那样，就像你偶尔梦到他那样。

    大概是这样的温柔，让你稍微减少了一点儿对他刚才变脸的恐惧。

    你说：“奴奴说你做王爷了，我就不能再喊你哥哥，可是我看你，跟从前好像没什么不同。”

    其实是有区别的。

    姬飞白如今的装束，很像你Si去的父王。

    “但你不像父王。”你强调。

    “是么？”姬飞白对你从来不生气，他还是招着手，“那你走近点儿瞧瞧，瞧瞧哥哥跟从前还一样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于是你就上前去了。

    虽然他说话很像在哄小孩儿，但你觉得让人家一个王爷老在那招手，也不像话。

    所以你给他个面子。

    离得近和离得远看，似乎差别不大。

    你觉得姬飞白还是那样。

    还是瘦。

    但好像b你上次见他，要更高一点儿了？

    他坐着，你对b不太出来，或许只是你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你哭过了？”姬飞白看你，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儿。

    你正是cH0U条年纪。

    他只要一段时间不见你，你就长得越发叫人滋生妄念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回，他关注点不在你日益娇YAn的容颜上。

    姬飞白看着你还没消肿的眼皮，脸sE又凝重了：“他们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都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西门书辞听到这里，终于有机会开口。

    她头也不回，只冷冰冰道：“两头蠢货，还傻愣着杵那做什么？还不过来跪下！”

    姬明骜很快过来，跪在西门书辞身后。

    姬翎枭还在原地不动。

    “枭儿。”西门书辞回头，眼神满是警告。

    姬翎枭看也不看，一双眼只盯着姬飞白。

    像是在看宿敌。

    西门书辞拿他没办法。

    从小就拿他没办法。

    只好回过头去，拜服在地：“千错万错，都是我西门书辞的错，我教子无方，任凭王爷处置。”

    姬明骜也认错。

    就是内容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姬明骜说：“十弟身T不好，今日不巧，又发了暗疾，此般情状，都是暗疾所致，非是针对王爷，还请王爷别往心里去，如果实在是有得罪之处，那就由我一力承担。”

    你也觉得你应该也要说两句。

    于是你开口：“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许这样叫我，”姬飞白觉得他很多事都可以依着你，但这件不行，“不管别人怎么说，你都不要听，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，你就唤我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哥哥，”你不倔强的时候，一般都很听话，“你别怪十哥哥。”

    你其实并不是很清楚西门书辞和姬明骜在求什么。

    你以为是在说姬翎枭没有给姬飞白下跪的事情。

    但你想，你也没下跪。

    姬飞白也没怪你。

    那应该也不会怪姬翎枭。

    “哥哥没有怪他。”姬飞白眼里甚至都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很多人都说他宽容，说他大度。

    其实不是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乎你。

    别的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“那娘亲和九哥哥，为什么要给十哥哥求情？”你看不懂了。

    “你信哥哥吗？”姬飞白只在乎你怎么看他。

    “我信。”你丝毫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你最信任的人，或许会更改。

    但你对姬飞白的信任，永远不会随之消失。

    你也说不清是什么缘故。

    可能跟你喝他N长大有关系吧。

    都能把N给你喝的人，那不是跟母亲一样？

    既然跟母亲一样，又能坏到哪里去呢？

    “嗯，那好，”姬飞白被你的信任取悦到，脸上那种凝重，终于消失了，他笑起来，像和煦的春风，“哥哥现在，要处罚他们了，你先去一旁等等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你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不是说不怪吗？

    为什么又要惩罚。

    姬飞白给你解释：“我不怪他们，是因为你平安无事。

    但这不代表他们俩就可以不受处罚。

    父王辞世，他们俩为人子，却不奔丧，不尽孝，这是其一。

    孝期不守孝，把你偷出蜀王府，这是其二。

    为阻断消息，让我找不着你，戕害无数条X命，这是其三。

    当然，这三条罪，都事出有因，都情有可原，因他们处理得当，也都无人告发，所以罪可大可小。

    只是，再小，那也是罪。

    我罚他们，不是以兄长的身份，是以蜀王的身份。

    是罚给蜀地百姓看的，也是罚给国都那些人看的……我说清楚了吗？”

    你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虽然你没什么善恶观，但其实在那个船夫投江那刻，你就感觉姬翎枭做得不对。

    哪怕姬翎枭有解释。

    哪怕姬闻战说过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

    哪怕姬寒霄也说：必要时刻，牺牲自我，也可做棋局一步，既然我都能牺牲，那旁人为何不行？

    但不对就是不对。

    你们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

    你们只是，很短暂的，任X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要在这里看着，还是去一旁等着？”姬飞白想让你待在他视线范围内，又怕你等会儿忍不住闹。

    不是不让你闹。

    是你撒撒娇，他怕自己就会心软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多和娘亲他们多待一会儿。”你感觉姬飞白说的这个“处罚”，应该不是关关禁闭那种小打小闹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姬飞白虽然不是很喜欢你同别人，b同他更亲近。

    但总归是能看到你。

    他很满意了。

    满意之下，姬飞白终于想好给姬明骜和姬翎枭的处罚了。

    “告诉哥哥，他们俩本来，想把你偷到哪里去的？”姬飞白轻声问你。

    你想了想，如实回答：“南洋。”

    “真狠心，”姬飞白感叹，“这是想让哥哥一辈子见不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就那么远吗！”你惊大双眸。

    “就那么远。”姬飞白语气很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脸sE也是。

    但你觉得他心情应该不好。

    事实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们想去，那本王就遂了你们意，你们二人今日起行，下南洋去吧。”姬飞白宣了判罚。

    “谢王爷恩典。”西门书辞拜谢。

    “确实是恩典。”姬明骜笑了声，他本来以为，他和姬翎枭会被关一辈子，虽说流放南洋，听起来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？

    但到底b关起来自由。

    只是恐怕这一去……

    姬明骜看了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