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让我硬邦邦_第二部38:围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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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部38:围猎 (第2/2页)

,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。”陈叔叔的声音放得很低,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与沉重,“诗涵,你身上也流着他的血,你得懂事。”

    叶诗涵的指节勒得发白。

    她脑子里突然闪回出父亲Si後、灵堂前那一排黑sE的花圈,还有那些往日恭维讨好的叔叔伯伯们低声议论的嘲讽眼神——“叶家这回算是彻底完了,连根都拔乾净了”。

    对秩序的迷信,对长辈的信任,以及对“组织上能放一条生路”的最後自欺,成了她此刻最坚固的枷锁。

    她用力x1了一口气,像是把全身上下所有的血了,才终於顺着男人的话术说出来:

    “叔叔……诗涵愿意……照您说的做。为了我哥……诗涵不计较得失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,这才是你爸爸的好nV儿。”

    老狐狸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掐断了话头,换了个极其自然的关切话题:“但在那些大领导的床榻上,称呼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不同的位子、不同的脾气,喜欢听的也不一样。你总不能到了那个时候,还跟现在一样,一口一个Si气沉沉的‘叔叔’。”

    男人开玩笑似的笑了笑,语气极其轻松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:“来,咱们先从最安全的开始练习。抬头,看着我,叫一声——领导。”

    “领……领导。”

    她叫得很僵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里生y地刮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太y了。”老狐狸摇了摇头,有些遗憾地纠正,“再软一点。像是在麻烦人家帮你办个不合规矩的大忙,带着点nV学生的依赖。”

    第二声就顺滑了一点。叶诗涵的脸烫得厉害,为了证明自己的悟X,她强迫自己把声音黏糊了一些:“领导……”

    “再换一个。”

    老狐狸隔着镜片盯着她,“拿出你小时候,在大院里见到你爸那些握着兵权的战友,用那样的崇拜的感觉叫——首长。”

    这个词像是一根生锈的细针,从她的嗓子眼里穿过去,又在Si去的父亲的名字上狠狠拧了一圈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含着最屈辱的泪水,顺着男人的指令叫出口的:“首长……”

    陈叔叔“嗯”了一声,靠回沙发里,满意得很:“挺有悟X,大院里的底子到底是b普通的nV学生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更亲近一点的。”男人像是在翻一张早就拟定好的、关於如何将她彻底驯化的提纲,“那位组长,nV人们私下里巴结他,都叫他‘哥’。”

    “你试试。”

    叶诗涵按在膝盖上的双手,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:这只是演练,陈叔叔是长辈,他是在帮我。可“哥哥”这个极其暧昧的辞汇一旦从她最乾净的嗓音里吐出来,她就知道,自己身上有些东西,已经像碎瓷一样,彻底拼不回去了。

    她SiSi咬着毫无血sE的薄唇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……哥……哥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老狐狸看似随意地往前挪了半寸,那身发白的居家衬衫带过来的茉莉茶香和烟草味瞬间b近,两人之间最後的一点安全距离,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悄悄吞掉。

    “最後一个。”

    男人SiSi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,抛出了跨越底线的深渊勒索:“你试着,当着叔叔的面,叫一声——老公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,昏暗的客厅里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墙角落地钟规律而沉闷的“滴答”声。

    叶诗涵整个人像是被迎面打了一记闷棍,思维彻底被按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她盯着茶几上的玻璃杯,温热的水汽在白瓷内壁上凝成一圈一圈模糊、肮脏的雾。她脑子里突然像走马灯一样,闪过省医院里母亲身上cHa着的氧气面罩、还有看守所大门口那道Si活不对她敞开的沉重铁门。

    “叫不出来?”陈叔叔的声音不紧不慢,温和里裹挟着让人动弹不得的重量,“就说明你心里还没准备好,你对你哥哥的案子,其实也没那麽上心。”

    男人适时地、温柔地在悬崖边推了她一把:“准备不好,回头进去了见了人家,人家一扫兴,最後吃大亏的还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诗涵,”男人叹息了一声,“你哥哥现在,可等不起你在这儿慢慢适应。叔叔是看着你长大的,叔叔还能害你不成?”这一句“叔叔不会害你”,像是一块烧红却又带点温热的石头,SiSi压在她灵魂已经裂开的那条巨缝上。

    很久以後,当叶诗涵沦为省城最有名的交际花时,她才猛然意识到,那一刻她真正害怕的,其实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。她害怕的是——如果她现在站起来说“不”,那条她为了救下全家而唯一抓得住的“下流生路”,就会彻底在她眼前完全塌掉。

    为了不让全家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,她必须自己,亲手把自尊扔进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她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嗓子眼像是被什麽guntang的浓酸生生烫了一下,终於,有两个带着最下流烙印的字眼,被她从练古典美声的喉咙里,极其别扭、极其颤抖地b了出来:

    “……老公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一出口,叶诗涵整个人像是从里到外被人cH0U空了脊梁骨,虚脱地瘫在沙发靠背上。

    陈叔叔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那双戴着眼镜的眼里,一抹隐秘而满足的变态JiNg芒,像是终於按下了某个毁灭一切的开关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再用强去b迫什麽。老狐狸收放自如,他微笑着站起身,去把茶几上放凉的茶水倒掉,重新给她添了一点热水。

    当那满是热气的白瓷杯子重新塞回到她手里时,叶诗涵才惊恐地发现,自己那双用来弹肖邦的手指尖,从始至终,都在绝望地发着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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