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风月录_第三十二节 贾琏跟鲍二家的偷情 被王熙凤抓J 怒扇平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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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二节 贾琏跟鲍二家的偷情 被王熙凤抓J 怒扇平儿 (第2/3页)



    鲍二家的被他插得魂飞天外,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来,只断断续续地答道:“自然是……自然是爷厉害……我那口子……连爷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……”

    贾琏听了这话,心中愈发得意,动作便更加猛烈起来。他将鲍二家的翻了个身,让她仰面躺在妆台上,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,roubang对准那早已被插得红肿的蜜xue,又是一阵猛插。鲍二家的被他插得浑身乱颤,那一对酥乳在胸前上下晃荡,口中发出yin声浪语,什么“好爷爷”“亲汉子”都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两人正做得难解难分之际,却不知凤姐儿已悄然回府。

    却说凤姐儿在平儿的搀扶下,脚步虚浮地走回院中。刚拐过穿廊,就看见那个被贾琏派去望风的小丫鬟正缩在角落里,一双眼睛贼溜溜地朝这边张望。见凤姐主仆走来,那丫头非但不过来请安,反而转身拔腿就跑,动作快如脱兔。

    这一下可把凤姐儿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本就喝得头昏脑胀,此刻见那丫头行迹如此可疑,一股无名火“腾”地就冒了上来。她一把甩开平儿,几步追上前去,将那丫鬟堵在穿堂的死角里。那丫鬟吓得花容失色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二奶奶饶命!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还敢说你?!”凤姐儿酒劲上头,只觉得胸口一阵恶气翻涌,她一把揪住那丫鬟的衣领,厉声喝道,“我问你,你鬼鬼祟祟地守在这里做什么?是不是琏二爷让你来的?老实说!”

    那丫鬟见瞒不住,索性梗着脖子抵赖:“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,我……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!”

    “路过?”凤姐儿冷笑一声,眼中寒光一闪,从头上拔下一根赤金点翠的簪子,对着丫鬟的嘴边比了比,“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,不然,这根簪子可就不长眼睛了!”那丫鬟吓得尖叫一声,浑身筛糠般地抖了起来。凤姐儿见她还不肯招,又恶狠狠地扬起手,“不说是吧?好得很!等我回屋拿了烧红的烙铁来,看你还嘴硬不嘴硬!”

    “奶奶饶命!奶奶饶命啊!”那丫鬟终于崩溃,哭喊着全都招了,“是……是二爷让我来望风的!他说您身子不爽,回屋歇着了,他……他把鲍二家的也叫到房里去了,就在您屋里头!已经……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!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凤姐儿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她咬碎钢牙,恨不得立刻冲进屋里,将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。但理智告诉她,此刻若是大闹起来,名声尽毁的只会是自己,贾琏却未必会受什么损失。她强忍着胸中翻腾的怒火,对平儿使了个眼色,低声吩咐道:“你先去把院门关好,别让外人进来。我……我自己进去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将那吓傻的丫鬟推给平儿,自己则深吸一口气,悄悄走到自己卧房的窗根底下,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。只听房内,贾琏正和鲍二家的调笑,言语间毫无顾忌,尽是些露骨的yin词浪语。

    只听鲍二家的娇声笑道:“我的爷,您可真厉害……不过,二奶奶那脾气,您也敢惹?这要是被她撞见,咱们俩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

    贾琏吃吃地笑着,声音里满是得意与轻蔑:“怕她作甚?她王熙凤就是个母夜叉,我偏不怕她!再者说,她平日里总拿我当孩子看,连个贴心的丫头都不许我碰,我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了!”

    鲍二家的媚笑道:“爷说的对!那母夜叉就是个阎王老婆,整日里凶神恶煞的,哪个敢招惹她?只盼着她早死早托生,咱们才能得个安生!”

    贾琏大笑道:“好你个鲍二家的,倒会说话!依我看,她这辈子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。等她死了,我把平儿扶正,咱们天天快活!”

    凤姐儿在外听得清清楚楚,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心一意为这个家cao劳,到头来,竟被自己的丈夫和下人如此咒骂。她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,仿佛有一团火在里头烧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鲍二家的见贾琏如此说,胆子更大了起来,索性放开了手脚。她一边娇嗔地推搡着贾琏,一边故意提高了声音,对着门缝的方向叫道:“哎哟,我的爷,您可小点声儿!万一平儿meimei听见了,又该去二奶奶跟前嚼舌根了!”话虽如此,语气里却满是炫耀和挑衅。

    平儿在外听得分明,只觉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既是羞愧,又是委屈。她知道鲍二家的是有意为之,想将自己也拉下水,但又不好发作,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,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凤姐儿在外听了,怒火攻心,再也按捺不住。她最恨的便是贾琏,其次便是那些帮着外人来埋汰她的下人。她误以为平儿也和他们串通一气,在背后悄悄埋怨自己,心中更是气极。她紧咬银牙,心中暗骂:“好个平儿,平日里装得温顺老实,背地里也跟着这起子腌臜货一起编排我!今日我先拿你出气,再收拾那对狗男女!”

    她越想越气,怒火中烧,也不等平儿反应过来,猛地一把推开平儿,反手“啪啪”就是两记清脆的耳光。平儿被打得眼冒金星,捂着脸惊愕地看着凤姐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凤姐儿却连看都懒得看她,只是一个箭步上前,抬脚就将房门踹开。

    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贾琏和鲍二家的正做得火热,冷不防被吓了一跳。贾琏抬头一看,见凤姐儿杏眼圆睁,满脸煞气地站在门口,手中还提着一根乌黑的门闩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裤子都来不及提,就往后缩。鲍二家的却比贾琏反应更快,她尖叫一声,抓起被子挡在身前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:“你个贼泼妇!大白日的就敢闯男人的屋子,不要脸!”

    凤姐儿见她竟敢还嘴,怒极反笑,抡起门闩就冲了过去。鲍二家的哪里是她的对手,被凤姐儿一把揪住头发,狠狠往地上一掼。凤姐儿骑在她身上,一边撕扯她的衣服,一边破口大骂:“我撕烂你的嘴!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!”鲍二家的拼命挣扎,抓挠撕咬,两人就这么在房中扭打成一团。

    平儿见状,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收场。她见凤姐儿双目赤红,状若疯狂,又羞又气,自己也平白无故挨了两巴掌,心中委屈万分。她一跺脚,也冲上前去,加入了撕打的行列。

    贾琏本就喝多了酒,被凤姐儿这么一闹,酒劲更是直冲头顶。他见凤姐儿竟在自己房中撒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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