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风月录_第十五节 贾宝玉和袭人激烈 S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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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五节 贾宝玉和袭人激烈 S满 (第3/3页)

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。宝玉也被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弄得头皮发麻,稍停了片刻,便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。

    那roubang在她体内进出,每一次都带出啧啧的水声。袭人双腿缠上宝玉的腰,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迎合,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宝玉越插越猛,俯身含住她一只乳尖,又吸又舔,下身却丝毫不停,直插得那木榻吱呀作响。

    “二爷……二爷……”袭人被他顶得神魂颠倒,只觉四肢百骸都酥了,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,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。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却仍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。

    宝玉也觉那快感越来越强烈,小腹处的热流翻涌不止,知道快要到了。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,袭人被顶得身子不断往上耸,胸前那对rufang也跟着剧烈晃荡。

    “好jiejie,我要……”宝玉喘着粗气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袭人连忙推了推他的胸膛,急声道:“二爷,别……别射在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宝玉听了,又狠狠抽送了几下,便在最后一刻猛地抽出roubang,一股股白浊的jingye便喷射在袭人雪白圆润的臀瓣上,顺着那蜜桃般的曲线缓缓淌下。

    两人都喘息不止,浑身汗津津地搂在一起。袭人从枕边取过一方帕子,细细替宝玉擦拭干净,又将自己臀上的污迹擦去,脸上红晕未褪,眼波却温柔似水。

    宝玉将她搂进怀里,在她额上亲了一口,低声道:“好jiejie,今日之事,只你我知晓。”

    袭人依偎在他怀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歇了片刻,袭人却从宝玉怀里坐起身来,理了理散乱的鬓发,重新将肚兜系好,又披上外衣。她转身看着榻上慵懒躺着的宝玉,眼中虽有不舍,却还是轻声说道:“二爷,天色不早了,您该歇了。奴婢还得去老太太那边回话,若是去迟了,怕要惹人疑心。”

    宝玉拉住她的手,撒娇道:“好jiejie,再陪我一会儿罢。”

    袭人笑着摇了摇头,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吻,柔声道:“二爷听话。今日之事,奴婢心里欢喜得很,可越是欢喜,越要谨慎。若是被人瞧出端倪,往后可就没这般日子了。”

    宝玉听她说得在理,只得松了手。袭人替他掖好被角,又将房中烛火拨暗了些,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,往贾母院中去了。

    宝玉躺在榻上,闻着枕上残留的幽香,只觉浑身舒畅,心中那积压多日的阴霾也散了大半。他望着帐顶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黛玉的面容——那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,那清丽脱俗的眉眼,那掷还香串时冷淡的神情。他心中忽地一紧,方才与袭人缠绵的欢愉竟被这突如其来的思念冲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林meimei……”他喃喃念了一声,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里。枕上还残留着袭人的体香,可他心里想着的,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这般胡思乱想了半晌,直到三更天的梆子响了,宝玉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宝玉醒来时,袭人已端着铜盆在床边候着了。她面色如常,仿佛昨夜什么也不曾发生,只是眼角眉梢隐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春意。宝玉看着她,心中既觉亲切,又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“二爷醒了?”袭人拧了热帕子递过来,“快擦把脸,老太太那边传了话,说今日要商议省亲别院的事,让二爷也过去呢。”

    宝玉接过帕子擦了脸,又由着袭人替他穿衣梳头。一切收拾停当,他便往贾母院中去。一路上,园中梅花开得正盛,暗香浮动,沁人心脾。宝玉深吸了一口气,只觉神清气爽,脚步也轻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到了贾母院中,只见王夫人、邢夫人、凤姐等人都在,正围着贾母说话。贾母见宝玉来了,笑着招手让他坐到身边,道:“宝玉,你来得正好。你大jiejie要回来省亲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。府里要修一座省亲别院,你父亲和琏二哥正商议着选址呢。你平日里最爱这些园子景致,也来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宝玉便凑过去,听众人议论。原来贾府打算将宁国府与荣国府之间的一片空地圈出来,再加上原有的会芳园,一并修建成省亲别院。那会芳园本是贾珍的产业,如今为了迎接元妃省亲,贾珍主动献了出来,也算是为族中尽一份心力。

    众人正说得热闹,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扑通跪在地上,气喘吁吁地禀道:“老太太,太太,不好了!秦家……秦家来报丧,说秦钟秦大爷昨夜没了!”

    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劈得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。宝玉更是浑身一震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他猛地站起身来,一把抓住那小厮的衣襟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秦大爷……昨夜一口气没上来,便……便去了。”小厮被他吓得结结巴巴。

    宝玉松开手,踉跄着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秦钟那张清秀的脸在眼前不断浮现——两人一同在家塾读书,一同在大观园中游逛,一同在水月庵中撞见智能,秦钟攥着香囊时通红的眼眶,在秦可卿灵前无声的泪水……那些画面历历在目,仿佛就在昨日。可如今,秦钟竟也去了。

    “秦钟……”宝玉喃喃念了一声,眼泪便夺眶而出。他伏在桌上放声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,浑身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贾母见他这般模样,心疼得不行,连忙命人将他扶回怡红院,又请了大夫来瞧。大夫诊了脉,说是急火攻心、悲伤过度,开了几副安神定志的方子,又嘱咐好生静养,不可再受刺激。

    宝玉服了药,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。醒来后仍是神情恍惚,茶饭不思,整日里只是呆呆地坐着,偶尔落泪,偶尔叹气。他想起秦可卿临死前那句“宝叔,可卿要离开了”,想起瑞珠撞柱而亡、想起秦业被活活气死,如今秦钟也撒手人寰。短短数月之间,秦家满门竟无一人生还。而这一切的源头,都指向那桩见不得光的丑闻。

    他心中悲愤交加,却又无处诉说,只能将满腔苦闷憋在心里。这般过了好几日,宝玉的精神才渐渐恢复了一些,只是眉宇间始终笼着一层淡淡的哀愁。他时常独自一人走到大观园的沁芳闸边,望着那潺潺流水出神,仿佛在追忆什么,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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